人估计会来追我,我一路上都有意识地走荒无人烟的
路,也尽量避开大
路和有摄像
的地方,又用
发遮脸,带上帽子和口罩。这一路上也确实没有任何人找到我。
我在一路向南去往杭州的路上发现了一个不知名野墓,进去随便拿了些东西凑路费,路过长沙又联系了专门倒卖货物的人,并让他们安排一个司机开车送我去杭州。我知
张家人熟悉地下生意市场,有可能会顺着我这次卖货追查到我的行踪,于是我又买了一些工
自己制作了一张人
面
,用缩骨改变
高,打扮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我来到钱江陵园大门口,站在这座现代墓山脚下往上望去,青绿色的山坡是一层层苍白色墓碑,看起来阴深深的,像是异化版的苗寨梯田,田里种的也不是水稻而是死人尸骨。我越望着那座山,越觉得山坡像是长出排排了牙齿张着大嘴,仿佛一个即将噬人的怪兽,还在等待着我主动走进去。
在昏暗无光的地下盗了这么多年墓,天天与鬼怪和死人打交
,我却反而害怕起了这一座明亮阳光下的现代墓园。即使心中有些恐惧,我也不会停下脚步,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遇到危险还要继续前进。
我走上山,墓园门口有两个守门值班的大爷,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我看现在是白天就走远了点,在山下找个杂草丛生的野草地待着等到了半夜。我在夜色掩盖下,越过昏昏
睡的守门大爷顺利溜进了墓园。白天还隐约可见墓园里有一两个徘徊的人,到了半夜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了。这座墓园里也没有建路灯,到
都是一片漆黑,这倒是方便了我这个职业盗墓贼。
因为山下还有值班守夜的人,我将外套脱下来盖在手电筒上,这样照明设备发出的光就不会太强烈。透过深蓝色的外套手电筒只发出了荧荧蓝光,仅仅只能照亮周围十五厘米的距离,刚好够我能看清墓碑上的文字,也不会让远
的人注意到我。
我从下到上一排排看那些墓碑上的名字,我的心情很复杂,我知
他的名字应该在这里面,但我又很不希望真的看见他的名字。一个个陌生名字快速在我眼前掠过,都不是我要找的那两个字,每看过一个名字我都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一直紧张着。
终于我在看过第一百六十七排墓碑后看见了他的名字。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掉落了下来,我反而冷静地扫视着这个墓碑,这碑修还算不错外观很简朴不起眼,但石
用料却很好,是上好的花岗岩,虽然颜色土灰不起眼,但却很结实耐腐蚀,一般古代皇室陵墓的大门都是用这种石料。
这种现代墓一般只放骨灰没有随葬品,不会
什么防盗措施,我从背包里掏出工
,一下子撬开了上面的隔板,下面用石板隔出来的小石坑里放着一个大盒子。
我深
一口气
上
胶手套,这种手套比以前老式的白手套更加富有弹
贴合手掌,也能完全与外界隔绝,不会留下指纹。我拿出盒子打开,那里面是一层厚厚的灰白色沙子和几块不大的骨
碎片。遗
被毁坏成这样,就算是非常熟悉他的我也完全辨认不出来盒子里躺着的到底是不是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