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脱口：“算起来霍国是卫国公的表妹呢，不正是亲上加亲吗？”

那女的半边脸都起来了，眼睛红红的，恐怕刚刚挨了打。她们见到两个公主过来，便垂手让于旁。

……金城便和李妍儿一起向北走，路上看见了沐昭容和一个女。

任何人分享。金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双纯纯的眼睛，摇微笑：“我和太子又不熟，怎么好意思去呢？明天让太子陪你玩吧，我也好清净一会呢。”

金城看了她一眼，也不解释，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李妍儿还等我陪她玩耍，我陪陪她。”

“是。”

“谁不喜欢我们的小公主啊，我怎么敢嫌你烦啊，嘻嘻。”金城笑眯眯地说。她突然想到，如果太平公主果真如传言的那样当上了女皇，李长、李隆基这些人会是什么下场？李妍儿再向谁撒耍嗲去？

“哦说了，他说，和亲吐蕃赞布的一个妃子，真的是她想要的结局吗……”女左右看了看，又压低声音，“我回来的时候，见着霍国公主的人了，恐怕也是去找卫国公的。”

李妍儿翘起嘴：“姑姑嫌我烦？”

就在这时，她派过去的那个女回来，女看见金城，走上前来就要说话。金城却打断了女的话，对李妍儿：“妍儿先到下面等姑姑，姑姑有点事，听话啊。”

想到这里，金城的心里闪过一丝兴奋。

金城冷冷地说：“她认为我要去吐蕃了，所以……他们那家子的人，就是这么个德行，什么都想占尽。不过她也是个傻子，她是太子的妹妹，觉得有可能吗？”

所有人都不会和沐昭容来往，只会在背地里说她坏话、整她，哪怕很多人没见过上官婉儿的，更和沐昭容无怨无仇。人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很害怕被孤立，却会毫不留情地加入帮凶的行列，毫无理由地去惩罚弱者……是在证明什么吗？

李妍儿只得先跑下去了。这时女才说：“我见着卫国公了，对他说了公主让我对他说的谢谢。”

李妍儿在不远喊：“刚才我听见宦官说贵妃她们在后边击鞠呢，姑姑我们也去瞧瞧。”

大明的女人里没有欺负过沐昭容的少数几个女人，其中就有金城公主，金城从来没有对沐昭容使过坏，但是，也不见得会同情她，因为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比如现在沐昭容旁边的那个女，因为更弱势所以

李妍儿本不屑看她们一眼，金城却先打量了一眼那个狼狈的女，然后端详着沐昭容的脸。她从沐昭容边经过时，眼睛里出了一种奇怪的笑意，像冷笑、又像嘲笑。

也许是下午那场击鞠太彩了，后的女人们意犹未尽，回去接着玩起来。

沐昭容也倒霉的，本来出就不好，娘家毫无势力，在里更没有人撑腰，却被封了当初上官婉儿的那个衔……于是后的人都开始欺负她，特别是那些曾经受过上官婉儿气的人，把气都出到了沐昭容的上。

金城缓缓地向下走，沉思了一会：“他没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