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紫色大团花绫罗。所以老船夫想了一会,才恍然喊dao:“想起来啦!明公让老tou儿看那金鱼袋,老tou儿开了见识哩!”他有些怯场地回顾薛崇训shen边的众多官吏和兵丁,显得手足无措。
薛崇训大笑dao:“老丈说那国姓太守撂了话在黄河上,不信治不了这河,但没有成功;数月之前,我也把话撂下,今日如何?”
老船夫愕然dao:“明公治了这河?”
薛崇训转shen指着李太守以前开凿的新航dao:“国姓太守挖了这条dao,但没用上,因为他只治河,不治人。今日我在陕郡建了一chu1仓库,将粟米先存入其中,待到chao涨,再用新河,可算治了这河?”
老船夫笑dao:“不见明公征劳百姓,竟治服了这鬼门关,待归到凤池,天子定然夸赞哩!”
众官听罢一乐,不由得小声议论dao:“这山村老丈,还ting会说话的呢……张太守,这人不是你派来蹲点的吧?”
那陕郡新太守大呼冤枉:“我怎么会zuo这样的事,诸同僚冤枉我也!”
就在这时,有人又看到了一个熟人,一个长安下来的官员遥指山坡dao:“诸公请看,那边骑驴的人,可是李鬼手?”
薛崇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shen穿麻衣的老tou子骑着一tou驴子,正在远chu1的一个小山岗上看着这边,经旁边那官僚一提醒,他再仔细一看,还真有几分像李鬼手的仪表。
他当下便喊dao:“山上的可是故人?”
果然是李鬼手应答:“原来是薛郎在此,因见诸多公门人ma,我是来看热闹的,哈哈。”
李鬼手的名气在文人届那是响当当的,众官顿时哗然,陕郡太守无比自豪地chui嘘dao:“陕郡人杰地灵,俊杰辈出,李鬼手李玄衣的故里便是陕郡,诸位可否听说?”
薛崇训便向老船夫告辞,策ma向那山坡上过去。就在这时,刘安提醒诸公dao:“薛郎和李鬼手交情甚厚,今日偶然相见,让他们叙叙旧。咱们热闹别凑一块儿了,就在山下等着罢。”
众官一听,心下了然:大家这么多人都凑上去,那李鬼手的面子也忒大了!礼遇竟然盖过卫国公,别人心里会怎么想?李鬼手虽然名气很大,终究不是官场上的人物,犯不着这样啊,对他再怎么热情,有嘛好chu1?
薛崇训带着两三骑亲卫策ma上山,从ma上下来才抱拳dao:“故人别来无恙?”
李鬼手也不托大,忙爬下驴背,这才和薛崇训相互见礼。
两人登高望远,只见那黄河之水和新航dao的浅水在山岭之间汇入一chu1,向东而去,形成了一个人字形。李鬼手翘首迎风,轻轻lu了一把下巴的胡须,微笑着说dao:“恭喜薛郎,你这回总算zuo了一件大好事。每年在这鬼门关chu2礁出事的人,无可胜算,治河那是救命啊。”
薛崇训发现,这次李玄衣和自己说话的态度,都和气多了,恐怕就是因为自己干了一件造福百姓的事。他也不过于谦虚,当仁不让地说:“李先生还记得上次我说的吗,治国比治病guan用。河运数月而治,因此脱离水深火热的何止千百人?李先生治病,就算每日救治一人,一年才三百六十人,方之天下亿兆生灵,不过九牛一mao。不如出仕为官吧!”
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