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我已经没有父亲了,母亲是我最亲的人。”
此刻他感受到了太平公主的失落与消沉……皇家里那骨子里冰冷的亲情,其实他也不是很有好感,于是心下一ruan,强自站起shen来坐到太平公主的shen边。
太平公主听了他的话,顿时有些动容,神情异样:“能抱一下母亲吗?”
薛崇训:“……”他感到有些惶恐,她虽是自己的至亲,但总觉得她更像上峰一样威严。薛崇训的脸色都白了,怔怔看着她:云鬓上的珍贵珠玉闪闪发光,一张端正而艳丽的脸,五官形状和自己有些相似,饱满额tou,大眼睛,高鼻梁……熟悉而陌生。
薛崇训不安地看着太平,抬起双臂犹豫了片刻,终于振作勇气,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gong廷贵妇妆扮的太平慢束罗裙半louxiong,shen材丰腴,肩窝的地方已无寸缕,薛崇训闻到一gu稀奇香料的异香,手上chu2到轻ruan的绫罗,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太平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少顷她的肩膀轻轻颤抖,好像在抽泣。薛崇训心dao:看来母亲是信任我的,不然不会这样,以前她就从来不会把自己的ruan弱一面在别人面前表lou。
想罢他急忙趁机劝dao:“母亲,不要再犹豫,决断吧!儿臣愿冲在第一线,为母亲战到最后一滴血。”
这时太平公主忽然推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来,转过tou去ca了眼泪。过得片刻,她的脸上已恢复了威压,不紧不慢地说dao:“你说得对,与其猜测别人会不会发难,不如自己把握先机!”
薛崇训大喜,母亲可不是那种朝令夕改的人,她一旦认定的东西,心思是很坚决稳定的,这样的素质是长期干预朝政历练出来的,绝非浪得虚名!相比把希望寄托于皇帝李旦shen上,薛崇训觉得自己的母亲太平公主靠谱多了。
他仿佛看到了曙光,起码已经有了一丝希望。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他又蹙眉正色dao:“现在下定决心,也不一定能有先机,咱们要动手比较麻烦。不过还好,至少母亲已经醒悟过来……李三郎登上帝位还有几天时间,咱们一定要快,如果能赶在他正式登基之前准备好,不给他任何机会,那样最好不过。”
太平公主dao:“恐怕时间不够,首先要联络重要的人谋划,然后各人准备也需要时间。”
这时候车队已经进了公主府,到了前殿面前才停下来,太平公主便说dao:“呆会再说。”说罢便起shen下车,薛崇训忙讨好地扶着她。
从ma车面前一直到gong殿的门槛chu1,铺着一条长绸缎,太平公主拖着长裙从绸缎上走,shen上是一尘不染,贵气到了极点。
一个拿着拂尘的宦官躬shen小跑着过来,说dao:“禀殿下,窦相公、萧相公、崔相公(崔湜)等七位大臣已在前厅等候,急着要见殿下呢。”
太平公主冷冷地说dao:“带他们到祈福殿来。”
“是。”宦官忙无比恭敬地应了一声。
薛崇训仍然扶着太平公主,她便轻声说dao:“他们定然是要说太子登基的事,你和我一起去祈福殿。”
相比穿着鲜艳绫罗绸缎dai着珠玉宝石的光鲜公主,一起的儿子薛崇训的样子十分老土,他没穿官服,shen上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