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婷毫不反抗，像一女尸一样直的任他摆弄，只是亵被的时候，她忍不住说：“能把灯灭了吗？”

薛崇训也不过多磨蹭，准备了片刻便将插了进去，用力一沉，通电了……程婷的牙关咯咯一阵响，闷哼了一声，居然没大叫出来。

就在这时听得程婷哽咽：“在舞姬里我算年纪大的，但这是我的第一次……”

好像有人说这样能连通彼此，那柔的隙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桥梁，不进入永远也无法了解她。

薛崇训沉声：“别怕，等我们合二为一了，心里也会连接在一起，很奇妙的东西……就像插与插座，一对上就通电了。”

薛崇训的双手按在大案上以支撑的重量，他感觉左手背上一阵冰凉，原来是程婷的眼泪从她的眼睛中落，因其偏向左边，于是那泪水便沿着她清秀的脸颊到了薛崇训的手背上。

“嗯。”薛崇训应了一声，“我知了。”他说罢便拦腰抱住她放在闾木大案上，然后去解她的腰带。对付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子，薛崇训压力不大，觉得是很轻松的事。

但今晚他必须得占有她，他想罢不再犹豫，抓住她上衣的袒领向下一扯，显得有些暴，程婷的衣服顿时被撕了一个大口子，雪白的左腾地弹了出来。

薛崇训试图感受到她里的东西，他感受到了那温柔之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东西，轻缓地随着的移动刮过；偶尔的一瞬间他又有所领悟，仿佛能感觉到她的内腔中的每一细微皱褶，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疼痛与快感……

第三十九章微雨

程婷大概有十七八岁的年纪了，算是比较大龄的女子，但被太平养在府中好几年，应无机会和男人有什么关系。薛崇训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就哭了，恐怕还是个子？

“你说什么……”程婷喃喃。但这时薛崇训的手已摸到了那芳草丛生的河蚌之，拨开那天然的隙，只见她的脸更红了，把转到一边紧紧地闭着眼睛。

又是毫无感情可言的关系，薛崇训有些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垂目伸手轻轻托住了那个白生生的，轻轻一，把玩了一阵。

但她连哼哼都没一声，只出一副迫于政治压力的无奈样子，躺着一动也不动，既不挣扎也不迎合。

薛崇训沉默不语，他不想通过她的语言去了解她，只通过觉去感受。很显然，她不只有疼痛，还有初次尝到人时的新奇、喜悦、快乐，因为薛崇训察觉到越来越畅了。

这就是成熟的表现吧？程婷已经是个成*人

这时听得程婷说：“河西节度使程千里，我连面都没见过，就算见到他我也不认识他……”

“铛！”琵琶声嘎然而止。程婷的手指在轻轻颤抖，但她居然没有上去遮住暴的羞，任那柔的一只白兔一样的东西敞在空气中。她抬起怔怔地看着薛崇训。

地唱完。薛崇训的手沿着她的脖子向下慢慢下，沿着脖颈与肩膀组成的凹状线条移动到了她的肩膀上，肩上的衣料被抹到了胳膊上，以至于她的半边肩膀都了出来，在点着几十盏蜡烛的黄铜灯架下泛着纯洁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