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忙拜dao:“儿臣见过母亲大人。”
“坐下说吧。”太平一拂两只长袖,动作大气而端庄地坐到了正面的ruan塌上。唐朝的衣服种类繁多,太平公主穿着这种大袖衫是汉服一类,更能展现出贵气。宽阔的衣袖挥洒之间总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
太平下意识地端详着薛崇训的脸,但他面无表情,太平笑dao:“你生气了?”
废话!但薛崇训却一本正经地说dao:“没有,儿臣很理解母亲的zuo法。我既娶了宗室,决不能再和金城有瓜葛,否则有损皇室威严。母亲是怕我放开旧情,所以才这样zuo。”
太平听罢脸色一松,叹dao:“那么多人,就你贴我的心。”
薛崇训话锋一转,又说dao:“但母亲为什么先对我说一声,您起码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
“和你说有什么用?”
薛崇训忍住一肚子不爽,xi了口气dao:“我不会对母亲阴奉阳违,话先说明白,因为母亲的决定,崔家绝对要付出十倍的代价!”
“你说什么!”太平的脸色顿时一变,指着他的鼻子怒dao,“我尚且不能为所yu为,你能由着自己的xing子来?你给我说个是非曲直的dao理出来!”
薛崇训dao:“我没有理。”
“放肆!你没看见麟德殿前崔日用是怎么guan教儿子的?”太平挥了挥手掌,作势要打的样子,可惜薛崇训站得太远,她顾及形象没有站起来。
就在这时,薛崇训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如果先父在世,我便不会这么缺guan教了。”
太平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薛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任丈夫,任何女人都会对那第一个记忆深刻吧。而薛绍正是因为政治斗争被家人杀害的……可以说太平公主的情绪是相当复杂。
第四十三章寺庙
薛崇训实在不省心,经常要和太平公主反着干,她想发火,偏偏每次都不能真正发火,每次都被他弄得很纠结。这次也是,薛崇训明摆着说要报复,太平气愤的同时又觉得儿子的心还是向着自己的。
太平没办法下狠心剥夺他的权力,只好派人监视着,特别是薛府上方俞忠等几个家丁,还有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三娘。
大理寺、刑bu,甚至御史台都有密探,不然治别人罪时很难弄到真凭实据,这些衙门全bu安插有效忠太平公主的人,于是把薛崇训shen边的心腹给看得死死的,等于缚住了他的手脚。
薛崇训也知dao了这个状况,他倒是不以为意,他gen本就没打算用刺杀的手段,因为刺杀一两个人没办法gen除崔家的势力。这种事儿,一旦沾血就化解不了,最好的办法是一击必中,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想起了一个人:宇文孝。
宇文孝这个人的底细隐藏得很深,明面上商人出shen,通过官场的关系入仕。唐朝的商人地位和其他朝代一样不高,但并没限制入仕,如女皇武则天的出shen就是个木材商人家。宇文家本来是茶叶商人,但宇文孝以前却并不是zuo生意的……他的底细,现在活着的人只有薛崇训、三娘、白七妹等数人知dao。
现在宇文孝在京兆府zuo司录参军,这样一个权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