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
裴娘磨磨蹭蹭的,忽然灯光照进来tou埋得更低,动作更慢。xiao娘子第一回大概还是害羞。
薛崇训爬上床伸手便抓住了她的腰带活扣的地方,轻轻一拉便拉开了,另一只手便去掀她的jiao领亵衣。这时他便感觉到裴娘柔弱的shen子轻轻一颤,他忙好言dao:“别害怕,以后跟着我便是。”
这句话对裴娘起到了不xiao的效果,她顿时大胆了些,说话也利索了,虽然仍旧很xiao声:“我应该怎么侍候郎君?”这个xiao丫tou虽然平时很乖巧很听话,但心眼还是有的,就等的是薛崇训刚才那句话。
“裴娘侍候了我那么久,今晚我侍候裴娘如何?”薛崇训笑dao。
“那可使不得……郎君轻一点就好了。”裴娘红着脸dao。
薛崇训用手背轻轻沿着那雪白jiao|nen的xiao|ru|沟拂过,hua向那平hua的xiao腹,好言安weidao:“没事的,就一开始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
“嗯……”
薛崇训继续抚|摸欣赏着那美好的线条,一手把玩那让人爱不释手的xiao白兔,赞不绝口,“以前忙不过来,裴娘这shen子也非常不错的。”
yu|ti|横|陈的xiao娘shen子,在薛崇训眼里就像一个崭新的东西一样。确实很新,那jiaoxiao的ru|房洁白无瑕,上tou两颗樱桃一般大xiao的ru|尖颜色jiao|nen|浅|红,一切都想天里刚长出来的新红,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薛崇训用手指轻轻拨动她的ru|尖的时候,它们便俏pi地ting了起来。薛崇训埋tou细看时,只见那淡红的ru|晕上还有一颗颗xiao米粒一般大xiao的颗粒。裴娘的xiao脸dan红扑扑的,眼睛紧紧闭着,睫mao在轻轻地颤|动,min感的xiao娘已经有了反应,鼻子的呼xi明显重了一些,shen子也偶尔扭两下。
当薛崇训的大手抚摸到她的大|tui|内|侧上的肌肤时,她有些紧张起来,在手指拂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细的jipi。
这xiao娘一副任取任夺的模样,躺着让薛崇训随心所yu,而她本shen也不懂得太多。薛崇训便不再白费工夫,当下把自己脱了个jing|光,让裴娘把tui屈起,然后把住自己的早已发怒的长物靠了过去。
那|话|儿刚接chu2jiao|nen的|裂|feng,裴娘就更紧张了,一双xiao手紧紧拽住了被子一角。薛崇训上下磨了几个来回,二话不说便把腰一沉,进去一个tou和一xiao截,就听得一声闷哼。只见裴娘紧咬着牙,眼泪hua了下来,liu到按在一旁的薛崇训的手上,让他感觉一阵冰凉。
她也没挣扎没讨饶,只是在那带着些许害怕强忍着。两条tui儿却在颤|抖,一缕鲜血缓缓liu淌出来。
薛崇训忙dao:“我就这样慢慢来,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别怕。”
……
外间的孙氏听得薛崇训低沉的好言细语,心里冒出一gu子莫名的火气:一个卑贱的nu婢,凭什么让亲王待她这般好?后来又听见“嘎吱嘎吱”的床板声响,她别提多难受了,暗骂了自己一句:还留在这里作甚?
此时孙氏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非要拒绝,但心里又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