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的玩物！”高氏脸上的胭脂水粉被温水弄花了，成了一张大花脸，更显得她的神色不善，“你们母子二人都疯了！胁迫我过来这种事，还是常礼仪允许的事吗？！我是先帝的正，名正言顺的太后，就算先帝仙去了，名分在此岂能让你们随意侮辱驱使！”

薛崇训见她不像是半推半就，确实在认真地制止，他心下有些难以理解，纳闷：“那你过来什么，都脱光了和我在一个池子里还弄得如此麻烦？”

高氏正色低声说：“别看这里好像没人，没看见旁边还有那么些楼阁房子么，里面会一个人都没有？说不定你娘也在里某个地方，咱们幕天席地当众那样，就没羞耻之心么？”

着。他正好看见屋上的积雪，便伸手指了指说：“你瞧上还堆着雪，天上也有雪花飘下来，让人觉着很冷才对，可上却和着，是不是觉得很神奇？”

薛崇训也不计较，一脸闲适放松的表情笑了笑。

()高氏的言行举止在平时是很从容淡定合乎礼仪的，但此时她已经愤怒了，情绪激动地指着薛崇训：“你给我站在那里，别过来！”

薛崇训：“我要找个男人搞那事才担心别人知，找你正大光明人之常情，怕什么？”

“你可以这样，但是我能么？”高氏忽然冷冷地说，“要不是太平公主把你当心肝宝贝似的爱，连你喜欢的东西也不愿意碰生怕你不高兴，发生那样的事我早就败名裂死无葬之地……”

“不要！”高氏急，又好言，“一会你就寝了我悄悄过去陪你，现在能别那样么？”

过得一会就听到泉水中的响声，还有水面的波浪漾，薛崇训知高氏已经下水了，便问：“我可以转过来了？”

“薛郎难没洗过温泉，这有什么好神奇的？”高氏的口气同样生。

第十章家国

他一面说一面从水里往前走，高氏忙低喝：“别过来！就在那里，你又想什么？”

“打住打住，你太紧张了。”薛崇训摇晃脑地好似开玩笑一样地说，“母亲虽然给了我很多，发肤是最起码的，但是我并不是她的物，她也需要我，你要先明白这件事，否则多伤我的自尊……”他此时确实很放松，于是说起话来就没有什么客套了，很随意。

这时薛崇训怔住了，他百般不解地回忆着和高氏以前的交往，记得她听政的时候还耍耍小脾气撒似的让自己进，还隐晦地说每天都想着自己……这么想起来，她至少在当时是春心萌动的。

薛崇训哪里她拒绝，一面继续移动一面淫笑：“咱们赤泡在一块儿，你说我想干什么？不是废话么！”

薛崇训遂转过来，只见高氏全都泡在了水里，水面直到她的脖子，夜色也降临了只靠周围挂着的灯笼光线，她的春光自然是看不太清楚。薛崇训低声笑：“上次我喝高了，不过你的反抗也是假装的吧？那叫什么来着，拒还迎……”

那时候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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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氏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