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你有那么点感觉。”赵猛有点难为情。
“你是说你对曹琳更不好使吗?”女孩诧异。
“对,我也不喜欢她,所以不好使。”男人强调。
女孩嗤之以鼻:“你们两个的事,谁知
呢?”
“你别说气话了,事情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对方眼巴巴的看着她。
余静羞恼:“少臭美,医生说没事,你找我没用。”
“哎,我不是找你茬,而是求你,你是我灵丹妙药。”男人低声下气。
女孩很聪明,眼睛滴溜溜转。
“你先别说别的,让我起来,我后背难受,地上太冷了。”
刚说完,对方果真照办。
站起
来,赵猛略微将
子整理了下。
女孩麻利的很,一把拽起了松紧带的腰。
两人重新回到了主
,正在此刻,眼尖的赵猛,看到不远
的村子,开过来一辆车。
连忙拉着女孩,钻进车内。
面包车灰突突的,路面狭窄,差点开到沟里。
看着其骂骂咧咧远去,余静
促着男人赶快离开。
赵猛又要起腻,车上就是不方面,又将女孩拉了下来。
余静气坏了,正在此刻,电话铃音响起,男人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很讨厌,接到曹琳的电话,因为不待见对方,连声音都不愿意听到。
尽量晚回去,也是为了避免跟对方碰面,其实应酬,有是有,也不见得整日黑天半夜的不归来。
还没等他动作,便瞧见了外甥女从书包里,翻出手机。
目光瞬间微缩,但见手机十分老旧,表面都掉漆了。
就连手机套都没有,着实寒酸。
女孩按了接听键,说了声姥姥!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余静笑嘻嘻的跟对方解释,说是晚点回去,让其给自己留饭。
……
啊,我还能干嘛,当然是在同学家
作业。
说话时还心虚的瞄了眼舅舅。
……
我知
了,
完就回去。
刚想放下电话,女孩突然问起了母亲。
我妈在家吗?
对方支支吾吾的说是,还没回来。
余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不是跟那个野男人出去了?
……
我怎么说话呢?都只顾着自己,甭想我老了养活她。
……
怎么就不能说了,谁会笑话我?我就是没教养,人尽皆知,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
姥姥行了,我知
你说我妈,可是你
不了她,现在她眼中只有那个男人,和我父亲没有区别,他们谁离开谁都能活,我也一样,我不是长大了吗?
……
我没说气话,都看是大实话,到时候我肯定要送她去养老院,或者那个男人年龄比她小,
又强壮,到时候可以让他伺候。
话音落,女孩不愿多谈,果断挂了手机。
赵猛听了个七七八八。
有点不满的望着外甥女,她居然跟老太太吵架,尽
是因为姐姐的缘故。
“你看什么看,我变成泼妇了。”女孩自嘲
。
跟着就将手机,往书包里放。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
努努嘴,问
:“我给你买的新手机呢?”
女孩目光闪烁,扯谎
:“拿去修理了。”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屏幕不好使。”她信口胡诌。
本来应该说实话,但实话是那么的伤人。
她想跟对方一刀两断,清理他所有的东西。
手机不用了,为了避免想起对方。
还有其他的小东西,也收拾了一些,准备送仓库。
本来应该还给他的,但是怕其反应太大,只得作罢,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舅舅似乎发现了端倪?
“你说谎,我昨天还瞧见了呢,就在你的桌面。”他大声揭穿了她的把戏。
女孩面上青白交加,咬了咬
。
“你既然都知
了,还问什么,我就是不愿意用,我想回到从前,东西还是旧得顺手。”她也不装了。
话彻底的刺痛了男人的心。
女孩拒绝他的求欢,不用他给的东西,如此决然。
他又想起了,先前对方一如反顾的追求,心想,她还真是敢爱敢恨。
爱的时候掏心挖肺,恨或者不爱的时候,便要抹去所有。
“你想甩掉我?”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是!”女孩故作镇定。
“你真是狼心狗肺。”赵猛怒骂
:“我对你这么好,谁还会这样对你?”
“我用不着,我谁都可以没有。”她赌气
。
她在跟自己较劲,跟父母较劲,甚至于姥姥也是如此。
余静告诉自己要坚强,人活着就是一口气,横竖生活在继续,没有过不去的沟沟坎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