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想，抽出手隔着子了上去。那东西的大小仿佛随高，你的手只能堪堪握住分，既摸不到尾，手指也圈不住。你试探着贴着，毫无技巧地抓了把，几乎用力的同时，就听他咙里发出一声低，但仅短短半秒，又被他生生压回了。

你的手指过，最后点在那摊洇的布料上。你抬看他，柔声问，“要帮忙吗？”

一路畅通无阻，你反应过来，他里面没有穿内。

你下意识看他一眼，见他两长眉微拢，眼睑垂下，目光闪躲着落向四，就是不看你。你并拢五指，沿着腹一路往下，指下腹的肌肉不住颤栗，手指方进那丛卷密的发，还没碰到，那半半的怪物就颤巍巍立了起来，隔着布料高高在了你的手腕上。

你愣了下，因为他一直没说过话，你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你哪里都像父亲，高，长相，全是东方人的模样，唯独发随了为白人的母亲，是一漂亮的浅金色，这金发自幼时留长，所有见过你的人都不吝啬于向你的父母夸赞它。

他猛地睁大眼睛，黑玉般的瞳仁骤缩，眼里满是讶异之色，这几日相下来，见惯了他一成不变的木讷之色，此刻的表情足以称得上生动，仿佛看见只兔子毫无征兆地变成了狐狸。

你没过这种事，经验都来自以前看过的不切实际的书籍和影片，也不知得对不对。只好边观察他的反应边缓缓动作，可无论你怎么弄那东西，他都一副爽得不行的模样。

手指顺着他的大内侧缓缓往下，你能感受到指下肌肉痉挛般战栗起来，似享受又似折磨，那双眼睛也从不安慢慢变得惊讶。

的手背上。

他的表现得比他兴奋得多，也诚实得多，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在没有任何碰的情况下，已经小幅度地动起来。

你看见他耳漫上一层浅粉色，手指动了两下，似乎想抓住那几金发。

语调很奇特，透出许久未开口的嘶哑，语速缓慢，非常生疏，像幼儿学说话，还有点打结。

但现在……你的境也许要比玩物好上一些。

他猛地颤了一下，嗫嚅的嘴里似乎是未能向神父诉出口的罪责，但却诚实地亢奋起来，你指尖稍用了点力气往下一摁，就听他立抿可怜巴巴地呜了一声，背贴紧墙往后缩，突然缓慢地憋出两个字，“不、不行……”

他说着不行，可你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分开了他的膝盖，可见这两个字里掺了多少水份。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徒劳地抓住腰，骨节用力到森白，挣扎镇守着最后一防线，可惜意志不坚，你食指微微一挑，轻易就勾开腰了进去。

你竖着握住上下动

他恳求地看着你，可抵在你掌心的的物怎么想都不是不行的意思。你按住掌下耻骨，凝视着他的眼睛，在他黑亮的虹上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面庞，低声，“如果我想呢？”

随着你渐渐长大，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也越加骨，溢美之词更是无需思考便从口中脱出。你忽然意识到，如果失去家族势力的庇护，你会和那些权贵花园里的美人一样，成为一件被人圈养起来的玩物，或者更惨。

就算到你十六岁，父亲边的女人早已换成了你的继母，他们仍热衷于把你形容为一个漂亮的女人――以昂贵的脂粉和家族势力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