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身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好韵儿,把蜡烛更换上吧。
“这还差不多。”
“夫君,你忙完了。”
“妾身在。”
你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身体,妾身我还心疼呢!
柳大少听到齐韵对自己关怀的话语,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无奈。
“好吧,妾身听你的。”
这个选择,似乎有点难为自己了。
齐韵回应了一声,转身直接朝着放在墙角的木箱走了过去。
柳大少感受到佳人话中的坚定之意,抬眸看着齐韵俏脸之上的执念之意,神色无奈的点了点头。
“已经后半夜了,你先去书架旁边的软塌上躺一会吧。”
实在是拗不过齐韵,柳大少只好举起手里的卷宗,直接递到了佳人的面前。
然而,为夫只有早点忙完了手里的政务,才能早点去休息。
齐韵看着夫君眼中的温柔之意,抿着微润的樱唇沉默了片刻,轻轻地点了几下臻首。
反之,咱们非但不能早点安歇,为夫反而要多熬上一段时间。
看着烛台上面已经奄奄一息的烛火,齐韵立即引燃了手里的红烛,动作娴熟的更换到了烛台上面.
韵儿你自己说,为夫是现在多休息一会好呢?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尽快处理完这些卷宗,早点好好的去休息好呢?”
你不去休息的话,就得陪着为夫继续熬下去。
“你说妾身干什么?妾身当然是想让你再多休息一段时间啊!
齐韵连忙接过了夫君手里的卷宗,眉目含笑的点了点臻首。
如此情况摆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还真是让自己无法决定该选哪一种更好了。
“韵儿,你听为夫说。”
“韵儿。”
她半卧半躺的睡在了软塌之上,目光柔和的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让夫君与自己早点好好的安歇,那么他现在就得继续忙碌下去。
反之,让他现在多歇一会,自己夫妇二人就不能早点安歇了。
你心疼为夫的身体,为夫自然明白。
夫君呢,妾身自然理解你的苦心,可是,你也得体谅体谅妾身的苦心才行。
齐韵微微颔首,一步三回头的朝着不远处的软塌走去。
你是妾身的夫君,妾身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呢?”
“好像……好像是这个道理。”
似乎听到了柳大少脚步声,昏昏欲睡的齐韵立即睁开了双眼。
算上你手里的那一份,如今总共还剩下三份。
“韵儿,二十多分比较重要的卷宗,为夫已经处理了个十之八九了。
齐韵俏脸微微一怔,先是看了看被自己攥在手里的卷宗,随后又扫了一下桌桉上剩下的两份卷宗,神色顿时变得纠结了起来。
“夫君,妾身不困,我还是陪着你好了。”
为夫早点处理完,咱们就可以早点安歇了。
妾身还是那句话,在妾身的心里,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听话,先去软塌上躺一会吧。”
齐韵从木箱里取出了一根崭新的蜡烛,莲步轻摇的走到书桌旁边停了下来。
“哎呀,好韵儿,总共就剩下几份卷宗了,为夫很快就能处理完了。
“好韵儿,别纠结了。
“去吧,去吧。”
左右不过就几份卷宗了,为夫很快就能忙完了。”
柳大少目光柔和的看着齐韵的倩影,轻轻地坐了下来,颔首低眉的再次翻开了手里的卷宗。
“好好好,给你给你,为夫好好的休息还不行吗?”
夫君呀,你就是再忙,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才行。
“好吧,那妾身先过去了。”
快点把卷宗给妾身,其它的事情,等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说。”
不知道过了多就是,当齐韵的眼皮不停的打颤之时,柳大少轻轻地站了起来,双臂高举的伸了个懒腰。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肩膀,一手继续抢夺着他藏在身后的卷宗。
柳大少看着齐韵娇嗔的神色,轻轻地叹了口气,点头对着书桌上剩下的几本卷宗示意了一下。
柳大少看着齐韵俏脸上纠结不已的神色,轻笑着将她手里的桉卷重新拿了回来。
柳明志站了起来,颔首在佳人的樱唇上轻吻了一下。
其它的事情就是再重要,也得排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