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自己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臣宋清，参见陛下。”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柳大少忽然明悟了。
自己从来不会怀疑他们对自己，对韵儿她们一众姐妹的孝心。
“承志，月儿。”
“承志，夭夭，月儿，成乾，你们兄弟姐妹四个说一说，为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儿女们已经长大了，自己与一众娘子们也已经老了。
“臣等先行告退。”
可是，见到儿女们渐渐的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以后。
“爹？”
“回爹话，孩儿与月儿妹妹已经把那些犯官的口供，详细的记录下来了。”
看着老爹哪有些落寞萧瑟的背影，他们的心里。
柳大少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了一下。
等到宋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长街上之后，柳大少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儿女，轻轻地扯了一下马缰。
等走出了乙字号牢房后，柳承志兄妹两人直接取下了自己身上的黑斗篷。
“是。”
对于膝下的一众儿女们，自己似乎――
“承志，夭夭。”
“都免礼吧。”
“爹爹。”
“陛下，桉情的事情？”
虽然城中早已经已经宵禁多时，但是城中的大小街道之上，在两侧灯火的照射下，依旧是灯火通明。
“是，臣明白了。”
柳承志一把将手里的马缰塞到了三弟柳成乾的手里，连忙从袖口里掏出那一叠宣纸递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回去歇着吧，”
“爹，酒水。”
“爹爹？”
。”
“孩儿姐弟，参见爹爹。”
柳大少拔掉了酒塞，仰头畅饮了一口酒水，目光幽幽的扫视了一下跟在自己身边的四个儿女。
“谢陛下。”
孩子们都长大了，跟自己这个当爹的，再也不像小时候那么的亲密无间了啊！
“老爹，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了呀？”
“遵命。”
“那些混账东西的口供，你们兄妹俩都记录下了吗？”
“老臣夏公明，参见陛下。”
“让为夫喝点。”
“大哥，老大人，已经后半夜了，你们早点回去歇着吧。”
一行人出了刑部大牢，柳大少俯身解下了拴马桩的马缰，起身后看向了宋清，夏公明两人。
柳承志他们兄弟姐妹四个对视了一眼，牵着自己的坐骑缓缓的跟了上去。
“口供呢？”
“这！”
自己可以庇护的了他们一时，却庇护不了他们一世呀。
只是，灯火通明的大小街道上面，除了偶尔路过的巡街武卫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柳大少端起桌桉上的凉茶痛饮了一口，丢下茶杯，率先朝着昭狱外走去。
柳承志毫不犹豫的解下了腰间的酒囊，神色恭敬的递到了柳大少面前。
“不用担心为父会生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柳大少接过二子柳承志手里的口供，随意的纳入了袖口里面。
“爹？”
柳承志他们兄弟姐妹四人看着柳大少落寞的身影，急忙追赶了上去。
真的已经老了。
柳大少在心里暗自感慨了一番，仰头痛饮了一口酒水，背影落寞的朝着柳府的方向赶去。
老了。
“杨爷……”
柳承志他们兄弟姐妹四人，时不时的侧目偷看一眼柳大少的表情。
柳大少看着四个儿女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涩。
柳大少侧目看了一下跟在身旁的兄妹两，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爹，所有的口供都在这里了。”
此时此刻，就连性格大大咧咧的小可爱，亦是十分的乖巧。
“有。”
“爹爹？”
“爹爹？”
看到老爹脸上那阴沉的表情，兄弟姐妹四人皆是沉默不语的跟在一旁。
“爹，事情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走吧，咱们也回去吧。”
“谢爹爹。”
“臭老爹，月儿困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休息呀？”
“孩儿，孩儿……”
宋清两人神色一愣，神色疑惑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向来臭老爹，臭老爹的小可爱，听到柳大少招呼自己，也是娇声喊了一声爹爹。
似乎，也该放一放手了。
“桉情之事，等后天的大朝会再说吧。”
“走吧。”
“承志，你酒囊里还有酒水吗？”
柳大少仿佛没有听到身后牢房里一群犯官的吆喝声，脸色阴沉的走出了乙字号牢房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