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噽一清二楚!
伯噽是一个聪明人,做事张弛有度。
只见庆忌正在穿上华贵的帝王常服,好整以暇的束着腰带,一副惬意的模样。
此时的庆忌,又在做什么?
当然,庆忌不是有意怠慢允常的,实在是“迫不得已”!
这样的小国,庆忌居然要派出孙武、伍子胥为将,动辄万人的兵马攻灭?
庆忌恰恰就知道妹姜心中的顾虑,一时间说服不了她,只能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睡服!
这让允常心疼不已。
她此前之所以向庆忌请辞,倒不是在越王宫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也非过得不舒服,而是她们母女二人跟着庆忌前往吴都的话,在庆忌的后宫中,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妹姜前不久死了丈夫,一生都待在苎萝村的她,现在除了夷光这个女儿之外,几乎是举目无亲。
这样不明不白的,岂非让妹姜和夷光感到委屈?
允常想从伯噽的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话,所以自顾自的塞了一块马蹄金过去。
,统军一万,攻灭姑蔑国。”
杀鸡焉用牛刀?
“不知典客可知晓大王灭姑蔑国之深意?”
这时,趴在床榻上,精致的脸上红潮尚未消褪的妹姜,连忙站起身,想为庆忌穿衣。
一听这话,允常与鹿鸣都吓了一跳,脸色有些难看。
别说伯噽真的不知道,即便他知道,又怎么敢告诉允常?
姑蔑国,原本可是越国的附庸国,小国寡民,举国上下也不过四万的人口。
他的后宫中,从来都不缺美女,以妹姜的姿色固然世间少有,但还不及季蔻、朱姬,庆忌纳了妹姜,只想挽留她与夷光,好生报答她们一家人而已。
见到伯噽不松口,允常只能悻幸的走到一边,生着闷气。
妹姜缓缓的低下了头。
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要知道,吴军的战斗力可是极为强悍,上上下下都是披坚执锐的甲士,区区的姑蔑国,岂不是五千人就能攻灭的?
庆忌却是按住了她,轻声道:“妹姜,不必麻烦。你且好生歇息,寡人去去就回。”
“出兵伐姑蔑国,自是为灭其国也,何有其余深意!”
会稽王宫,偏殿内。
“诺。”
打死允常都不敢相信,庆忌怠慢自己的原因,居然是在临幸女人?
“全凭大王做主。”
然而,伯噽却是没有接受允常的这块马蹄金,摇摇头道:“越侯,实不相瞒,大王之用意,谁人可以揣度?”
所以,允常的心中难免有些疑虑。
“大王,民妇来帮你穿衣。”
“妹姜,回到吴都后,寡人便册封你为宫中世妇,侍奉寡人,与夷光一起生活在王宫。如何?”
妹姜这逆来顺受的性子,显然是难以抗拒庆忌这一要求的。
“灭姑蔑国?”
她还能依靠什么人?
因为越国本就是不怎么富庶的国家,都城会稽都被吴军攻破,允常当时只能匆匆带走一些钱财,现在基本上都进了伯噽的囊中!
找个男人改嫁,岂有庆忌这样身份的男人更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