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种大朝会,就连赋闲的萧寒也避不过去,没法子,他一大早就顶着纷飞的雪花进了宫。
清脆的钟声敲响,皇帝李渊不悲不喜的坐在了龙椅上,尚书令李世民则开始当先启奏近半个月来,发生的朝政大事。
他有时候真恨不得用利斧将这天下一分为二,这样等自己死去之后,两个儿子就可各得一半。
除去被突厥狠狠勒索了一笔,能称得上大事的也只有南方诸地彻底归顺。
也只有这几家,还傻傻的蒙在鼓里,以为市场缺口变大,从而又加班加点烧了无数!等到新水泥开始出售,他们手里的水泥便彻底变成了废料,没有人愿意使用。
每当想到这,李渊就不免一阵头疼。
随后,在一群绿袍子敬畏的眼神中,他轻车熟路的收拾起一摞蒲团铺在地上,舒坦的往柱子上一靠,继续闭着眼打盹。
说是大事,其实也真没什么。
但凡能用好的材料,他们就绝对不会用差的!毕竟房子要留给子孙后代,这要两代就塌了那还得了?
适逢又一个大朝会的日子。
与“祥和”的萧家庄子相比,如今的大唐朝堂,也越发变得无趣起来。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作为父亲,手下两个儿子皆出落得英姿飒爽,能文能武,他也算心有所慰。
这就是他的行事准则。
抖落身上的薄雪,眯缝着眼的萧寒打着哈欠径直来到老地方。
但是现在,李建成马上就要班师回京,到时候两人共处一处朝堂,这平静的日子还会再来么?
大兴殿内,地龙烧的正旺。
河北之地如今已经平定,逃往突厥的刘黑闼也被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