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音有些分裂。
徐老一手捏着砚台一端,另一手用手指轻轻地弹。
徐老仔细地拿着砚台,向四周摇了一摇。
现场开始唏嘘赞叹起来。
水盖子竟然还是满的。
但除了一位斗鸡眼带来的一副金陵名人朱之蕃画作之外,要么是宝物价值不匹配,要么品相不佳,没入鉴宝台。
她抬手招呼老掌柜,准备请宝登场了。
抱古轩有备而来。
砚台纹理非常细腻,若一方墨云,面体光滑,冰感耀眼,上缀梅花,给人一种沉稳雄厚之神韵。
可我说什么,她却偏要与我对着干。
毫无疑问。
尔后。
一滴未少!
她那意思是,你不是眼力很好吗,怎么不说话了,有种就把传承判断出来。
宋掌柜见了,赞叹着说道:“此乃歙县正品歙砚!与肇庆的端砚、绛县的澄泥砚、洮州的洮河砚,并成为‘华夏四大名砚’。抱古轩确实有好东西,只是不知道传承如何。”
抱古轩上场了。
陆岑音见我没吭声,脸露一丝得色。
胡总一听,弥勒笑脸笑得更加开了,双手合十:“感恩左老板!”
一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方砚台。
她完全清楚我本事。
徐老听完声之后,面露喜色:“一方名砚,育万千才子。这是金陵状元芝山先生所用歙砚,左老板乃真藏家也!”
不仅宝物好,还非常有寓意。
眼见没人再上场了,陆岑音看了一下我,眉眼得瑟地挑动了一下。
我眼力再好,并不是神仙,看不到一方黑色砚台上面的落印。
徐老回道:“抱古轩是金陵古董大家,拿上来的肯定是好东西。老夫观摩一下,不当之处,还望左老板海涵啊。”
要断传承,全靠砚台上面的落印。
我没吭声。
我判断不出传承,她能判断的出吗?
。
“徐老,抱古轩送上一方砚台,请您指教!”
全干!
否则,她也不会三番五次来让我跟她。
他收起了手机,从身边那位柜员手中,接过来一个物件,大刺刺地走上了台。
也不知道她在置哪门子气。
因为我的判断,也与老掌柜一致。
尔后。
徐老继续鉴宝。
尔后,他再小心翼翼地将砚台上的矿泉水,倒回了水瓶盖。
徐老又抽出纸巾,擦试砚台,再将纸巾展示给大家看。
“裴星海奉上一宝,请徐老掌眼!”
左老板闻言,抱拳朗声回道:“这方状元砚若能与胡家公子结缘,日后胡家公子必定也如芝山先生一样,连中三元!”
“抱古轩的东西,应该差不了。”
纸巾上面,一滴水渍都没有。
“徐老用‘滴水不漏’的办法检验,证明这砚台质地一流,就不知道传承怎么样。”
其实。
半晌之后,徐老吩咐人拿来了一瓶矿泉水,拧下了矿泉水盖子,将水倒在了矿泉水盖子之上,随即,满满的一盖子矿泉水,又全倒进了砚台。
虽为砚石,但此刻却发出玉德金声,铿锵玲珑,回音幽远深。
之后,不断有宝物登场。
“这是好砚台!”
左老板忙回道:“不敢,徐老客气!”
“……”
这方砚台也被留下了。
中年唐装男客客气气地说道。
裴哥突然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