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
温晚一夜没睡好。 那枚玉坠子被她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灯下那个「谢」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娘一个温家内宅的妇人,身上怎麽会有一枚刻着「谢」字的玉坠子?谢,是哪个谢?是她如今嫁的这个谢,还是别人家? 早膳时,她终於没忍住。 谢临渊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粥。温晚攥着那枚坠子,犹豫了很久,才开口:"王爷。" "嗯?" "王爷认不认得这个?" 她把玉坠子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坠子上,动作顿了顿。极短的一瞬,几乎看不出来。他放下碗筷,伸手拈起那枚坠子,指腹在背面那个「谢」字上,来回摩挲了两遍。 温晚攥着桌沿的手指,收紧了。 "认得。"他说。 温晚顿了顿:"王爷在哪见过?" 谢临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着眼,看着那枚坠子,像是透过它,看见了很久以前的什麽。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