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warig:初夜、腿交、当面)
然后为我撒几滴泪;可我只有师傅,偏偏他是无情透了的人。 外面下着雨,阿禾在隔壁喝多了,已经睡过去,这会儿只有我们两个抱着剑相对而坐,两个抱着各自“爱人”的男子,彼此已经完全可以平视了,也几乎完全陌生了。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见到胸口rou的半片橘色,斜在上面闪着红漆木的一条光,"小麒麟"横在我们中间把我俩完全隔开了。过去有些夜晚也是这样的,他和村里的女孩、城里那些女子在一起,我横在褥子脚边,看到的正是类似的光景,rou体都被乌云般的黑发盖住了,只模模糊糊地在墙上映出一个美丽的轮廓。 平助也好,那些女孩子也好,只要他想,我的师傅是不缺陪伴的。不过那种夜却是年纪很小时的事了——不然不合适,但我至今仍常常梦到那时候,梦到圆脸的、猫脸的、长脸的女子;刚开始搽铁浆水、半黑不黑的牙,圆润而白嫩的脖颈从被窝里露出来一角,笑着对我说:也来帮我梳梳头呗!热烘烘的胳膊满头满脸地把我淹没了。有时我醒来后会遗精,可梦里又从没有过类似情欲的感觉,我一度以为我是不容易陷入那种狂热的。 而现在,单独地面对着那些梦另一半的光景,没有了她们在身边的眼前这个男人,显得形单影只,变得比那时更单薄,更令人困惑了。没有那些女孩,只有形容丰满的“小麒麟”。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就是忽然想起来那些梦醒来之前一瞬间的悸动,整个人也热乎起来,刚才冷冷的心绪全部扫到脑后。我爬到那人的身前,今晚第一次抓住他,有种不管不顾的解脱感;他的眼睛明亮地盯着我。我说:“我不要钱,不要粮食,我哪儿也不去,我不满意。”他就问:“那你怎样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