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2(warig:少量公开暗示)
一边躲避她的攻击一边起床,跑到锅边添火去。阿禾来玩也不要紧,师傅一开口,我的宁静就彻底结束了;不出声时,听着呼吸感受我们相隔不到三叠地睡着还是幸福的,但这种意识一旦落到实地,反而让人惶恐。 纪伊的春天,冷得令人不安,我吃过饭到林子里去练剑时,恰好碰见从外面回来的平助。他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用头巾裹着自己,扭曲的丑脸仿佛打了一层霜似地,变得模模糊糊的,像地藏风化的石头脸蛋。我故意没理他,大步地走出几十步,想到他刚才佝偻的样子,忽然觉得他还是很可怜的,回头要多说两句。当然是找不见人了。一大早,这种没来由的强烈鄙夷和怜悯,之前还从没有过。 我握着竹刀,往空气中劈去,嗖嗖的风声被“咔”一声响截断,劈回我脸上,打了我一趔趄。我坐在地上,感觉右脸在冷风中慢慢地发肿,被断口毛刺扎破的地方流了一两滴血,但不痛,只觉得麻,心里很惊异:受伤前,我还未必有这么大的劲。也许这一切都和今天早上奇怪的感觉有关。 师傅坐在廊下,贴身穿着一件鼠灰小袖,领子宽宽地敞着,像是要把风抱进怀里。阿禾正拿着纱布和他争:师傅从不遮掩身上的伤痕,但阿禾总是令他挡一挡,至少把脖子上的盖掉,也要穿好衣服。他颈子上的伤是咬出来的,又肿又紫,平助的牙长得尖而密,歪歪扭扭地陷在rou里,把表面的皮都绞在一起了,几乎碰一下就会痛。往下是指印更多,也有指甲掐出的月亮形状的印子,已经弹回来、鼓出一个个小丘,在师傅皮rou饱满的身体上显得有点艳俗。一如既往,他拗不过他女儿,只得由她摆弄,歪着头看向踏进院子的我和断刀,很快又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