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憾事(六)情人
本来也想去凑热闹,但很快又觉得无聊。说到底,约瑟芬·贝克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他对约瑟芬·贝克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外面开始下起雨,路易边cH0U烟边走过空荡的拱廊,花园里的蕉叶像人的胳膊一样碰到他的肩膀,打Sh袖子。他绕到一个中庭,远远看见亨利在教一群休息的阿拉伯侍从打牌,于是靠在廊柱下窥探。二等兵亨利·雷诺阿,二十岁,瑟堡人,工人阶级出身,从未听说过戈b诺伯爵的《人种不平等论》。 一局结束,两个阿拉伯人赢了,也许有新手运气的成分。期待的暴雨没有降临,路易感到一GU悬而未决的烦躁。他折返回宴会厅附近,穿过一扇有着孔雀尾羽式的雕花的门,在一面中国屏风后坐下。 一个身穿丝绸黑裙的nV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站起来,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没意识到这里有人。” “没关系,请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