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憾事(二)阿尔及尔
自动像蚂蚁爬到糖棍上那样凑在屋顶上和清真寺里。等到一个月后,你此生都不想再看到一个阿拉伯佬祷告了。” 他说着,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和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对棕sE的眼睛,模仿那些穿着海克袍的穆斯林nV人。呼剌剌的海风将他军服的下摆都吹得掀起来一角。 “我知道,但人在海上的时候和在陆地上不一样。”他回答说。 “谁告诉你的?” “荷马,”他说着,倾过身子去,朝那人伸出手,“路易·德·奥特克洛克,幸会。” 男子把烟扔到地上踩灭,回握他的手,“弗朗索瓦·萨朗,幸会。勒克莱尔元帅——” “是我的叔叔。”路易回答。他从不假装为自己的特权背景感到难为情,因为他觉得这不尊重他人的智力。 “真巧,我的叔叔和你的叔叔在印度支那并肩作战过。你刚从军校毕业,为什么不先在本土部队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