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影子双生

意志更深地沉入依赖。到後来，沈婉凝已经能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吻住母亲的唇，把自己的呻吟喂进她嘴里；沈倾城则会在女儿被顶到最深处时，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帮她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主人……再给我们……」

    「一起……请一起抽走……」

    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哀求。

    直到天色微明，司徒玄渊才真正释放。

    guntang的jingye分别灌进母女的zigong，暗影则将这双重的崩溃与快感尽数吞噬。他退出後，两人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身体轻轻抽搐，腿间不断有白浊混着yin水流出。她们的眼神都已空洞，却又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求唯一能填补空虚的源头。

    司徒玄渊俯视着这对已经被他彻底改造成双影仆从的母女，眼中闪过满意的暗芒。

    「从今以後，你们就是一体的。」他低声道，「本公要你们快乐，你们就一起快乐；本公要你们痛，你们就一起痛。谁都逃不掉。」

    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轻轻应了一声「是」。

    那一声里，再也没有东溟小公主的清纯，也没有东溟门主的威严。

    只剩下暗影的所有物。

    司徒玄渊走到窗边，感受着体内明显提升的力量。双影仆从的成型，让他对更大规模的吞噬有了新的构想。京城方向的那些「光」，已经到了该动手的时候。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即将到来的猎物：

    「下一个……该是真正带着光的人了。」

    窗外，太原的晨光渐亮。

    而两道已经彻底绑定的影子，在晨光中无声交缠，再也分不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