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胎有伤
香盒被收护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沈知遥到後院时,天sE才刚亮。 安家前堂尚未完全开门,门板只卸了一半,外头已有零星人声与车轮声。西市醒得总b人想像中早,木轮碾过石路的声音从远处一阵阵传来,夹着驼铃、吆喝,还有阿满半醒不醒的哈欠。 但後院今日格外安静。 香盒仍放在昨日那张案上。 它被细布垫着,四周用小木片垫平,盒盖边缘的裂痕两端压着细纸标记。那几条细纸很薄,只是轻轻压在旁边,没有贴Si,也没有碰到裂处。 沈知遥先没有碰香盒。 他俯身看了看昨日标记的位置。 细纸没有移。 裂痕也没有越过标记。 他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