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不是说不喜欢游泳吗?
一句,是啊,特别想学,最好每周都来。 雪弥却在这时候递来毛巾。 “你的。” 毛巾有一角挂到了篮子缝隙里,他刚才一直在解,解开以后又将边缘抚平,才递给她。薇欧拉伸手接过,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来了。她不太愿意拿“每周都来”这种雪弥会记住的话,只换凑一个难看的脸色。于是她低头擦了擦脸,只应了一声:“嗯。” 雪弥坐到她身边时,中间还留了一点距离。 薇欧拉将水瓶放回去,看见他手背上沾着一点蓝色,颜色很浅,像没洗掉的颜料。 “昨晚还是没洗干净。”她说。 雪弥低头:“哪里?” 她指给他看,他自己擦了一下,没擦掉,才解释那是今早补画的时候弄上的。 “你早上还画了?” “改了一点。” “不是说窗框歪了吗?改过来没有?” “改了。”他转头看她,眼里有一点笑,“不过右边又不太一样。” 1 薇欧拉想起昨晚那张照片。他问她哪里看起来有些奇怪,她看了半天,最后只指出一扇像要滑下墙壁的窗。两个人为此聊了好一会儿,后来她困得打错一个字,他才催她去睡。 她忍不住笑起来。 “那你晚点给我看。” “好。” 对面传来瓶子放到椅面的声音。 “什么窗框?”凑问。 雪弥向他解释,是自己这两天在画的一张街景。凑听完,问:“你昨晚不是说准备收东西睡了?” “后来又聊了一会儿。” 雪弥回答完,似乎才察觉这句话会让人想到什么,目光短暂地偏向薇欧拉,耳朵也跟着红了。 薇欧拉没有替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