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她明知如此,还在心里盼着下一次
事。 白素卿从茶棚折返回来时,薇欧拉正低头系紧小包的束绳。 许宣原本坐在离她极近的辕木边,余光瞥见那道白衣身影走近,便极其自然地站起身,迎上前同车夫交涉水路的事宜。 那动作自然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薇欧拉原本微松的心口,却在这一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不可遏制地缩了回去。 她低下头,默默将小布包的抽绳拉得死紧。 --- 到了傍晚,马车在水镇外的一处旧渡口前停了下来。 河面涨水,浮木横流,今日的渡船早已停摆,须等明早开船方能过江。渡口旁的野客栈人声嘈杂,许宣被掌柜请去替一位受了寒、啼哭不止的孩童切脉看诊,白素卿便先陪着薇欧拉上了二楼客房。 这间屋子比前两晚歇脚的驿舍更逼仄,临窗处只能勉强挤下一张四方小木桌与两条长凳,人一坐下,衣摆便蹭在一处。 薇欧拉放下随身的包袱,先推开临河的木窗看水。 对岸的镇子上亮起了几盏零落的渔火,细碎的光斑浮在浑浊的江面上,一晃一晃。她立在冷风里看了一会儿,忽然不可自抑地想起金山寺西院那间空荡荡的侧院,想起架子上那只倒扣着的空蜜饯碟,想起那个掌心受了雷火、不知此刻有没有安稳坐回案前抄经的少年。 白素卿走到她身后,垂眸看她被风吹散的鬓发:“在想什么?” “……没什么。” 这次她没有像从前那般随口胡诌。她只是不知该如何在哥哥面前提起另一个人,更不知自己如今这副残躯,还有没有资格去记挂别人。 白素卿没有追问。他伸手替她将微敞的领口拢好,指尖触到她微凉的颈皮,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