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锁的利息
“叔,”林白坐在副驾,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左仲平,“刚才在门口我看见一个nV生。” 左仲平眼睛看着前方,闻言没什么反应:“是吗?” 可攥紧的方向盘暴露了他的心情。男人面沉如水,不复方才的好心情。他用余光觑着林白,她还是那样无知无觉,只当说故事一样分享给他听。 “她好漂亮,她还抱了我一下,”林白没有察觉出那nV人的怪异,“然后听见你来,她就走了。” 左仲平扭头,看了她一眼:“小白觉得她漂亮吗?” 那种生命燃烧殆尽的疯狂是漂亮的吗?那种失去思考只凭本能行走的纯然是漂亮的吗?那种只能依附于回忆制造的假象的痴呆是漂亮的吗? 他不置可否,只去问林白。 身旁的nV孩费劲地思考着,努力用贫瘠的语言描述那人的美丽,她太笨了,只能看见皮囊。 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左仲平凝视着林白,她的小嘴张张合合,说到卡壳处就愣一愣,抿嘴笑一笑。漂亮的圆圆眼眨呀眨,思考的时候向上看,偶尔对上左仲平的眼,就弯一弯,像小动物示好一样。 左仲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白:“打开看看。” 那条长命锁就躺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