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已经胜过不少学子了
接下来几日,柳清吟便更加名正言顺地往齐静春跟前凑了。 每日午膳时分,她都会提着食盒准时出现在后院的槐树下。有时食盒里装的是阿萤精心准备的饭菜,有时是镇上哪家铺子新出的糕点,有时干脆就是两壶茶和一碟果子。齐静春推辞过几回,起初总说“不必”,柳清吟便眨着眼睛转移话题道“先生我这是来问问题的”,然后当真从袖中抽出一张写满了疑惑的纸来,倒也不全是装模作样。 她问的问题五花八门。有些当真是切中要害的,比如《曲礼》中“悼与耄,虽有罪不加刑焉”一句,注疏各家说法不一,她翻了三本注解看得头昏脑涨,齐静春便细细替她梳理了各家得失,最后点出最稳妥的理解方式。柳清吟一边听一边点头,拿笔在纸上记,倒是真学到了不少东西。 可也有些问题一听就是凑数的。有一日她指着《月令》中的“东风解冻”四个字问他:“先生,东风为什么叫东风?为什么不是南风解冻?” 齐静春端着茶盏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明知故问”,柳清吟便一脸无辜地回望他,理直气壮地说:“学生愚钝,真的不懂嘛。” 齐静春无奈地放下茶盏,还是给她讲了四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