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当天被分手
。换作别人或许已经要当街崩溃了,但我站了一会儿,只觉得疲惫到愤怒的情绪都提不起来。 嘟——嘟——嘟。 我慢慢把手机放下来,锁屏。 周围人来人往,信号灯在头顶变换着颜色,行人潮水一样涌过去,我看着斑马线对面闪烁的绿色小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什么电视剧里被分手后的什么走马灯、回忆杀、眼眶发酸之类的情绪。我整个人像电脑死机一样,毫无反应。 绿灯跳成了黄灯。 我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迈出去了。 余光里有一道极快的蓝色跑车的残影向我而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被推出去,膝盖重重磕在人行道上,手掌擦过地面,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跑车刹住了,轮胎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响声。 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擦破皮的掌心,血珠子正从伤口里慢慢渗出来。疼是有点儿疼,但比不上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他妈没长——” 跑车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从车里钻出来,张嘴就要骂。他一只手撑着车门,另一只手还攥着摘下来的墨镜,额角有一层薄汗,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骂到一半,他看清了我的脸。 “万……万哥?”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逆着下午的阳光,我先看见他耳朵上那枚暗银色的耳钉。跟贺隽左耳那只很像,但更不起眼。 然后才看清他的脸。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