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羞耻,水柱冲B。木马CX电击,止。皮带抽B
又开始委屈。 他靠在木马的鬃毛上,呜呜低哭。 反反复复折腾到了天亮——一期一猜测的,他所在的禁闭室没有光,也看不到太阳,他无从判断时间,只能尝试在内心读秒。 然而他昏昏欲睡的状况,可能数着数着就窜数了,他也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 1 经过了一晚上的折磨,一期一振显得狼狈不堪。两个黑眼圈就不说了,嘴唇干裂起皮,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rutou被反复电击,肿胀不堪,有一些可疑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溢出。 要说有什么好消息,大概是药膏真的有用,原本又红又紫的下身现在已经只剩下了红色——被假阳具cao红的,原本被扇打出来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就在一期一振再一次撑不住睡着之前,禁闭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家主……’ 一期一振轻声呢喃。 ‘是幻觉吗?是梦吗?’ 男人说了什么,有人上前将一期一振从木马上放下来。 一期一振被插着久了,当那根形状贴合的玩意儿拔出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天生属于他体内的器官被人硬生生拔出体外的错觉。 被人将乳夹取下、从木马上去放下来后,一期一振腿软得根本站不直,但是好在他原本就不需要站着。 1 在旁人的协助下,一期一振朝着男人的方向跪了下去。他颤抖着,弯腰,将额头缓缓贴在丈夫的脚背上。 “家主、一期知道错了……一期不该和鹤丸……呜呜……一期真的知错了……您打我吧、您罚我……一期不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