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者
间的每个角落,缠绕周身的绷带却提醒着他,此时的面目全非。 海因茨将头撇向右侧,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美官,一头金发梳得齐整,像他从前那样。 “能说话吗?”美国人合上文件向海因茨笑了笑,随后吩咐护士给海因茨喂了点水,“你睡了四天。” “今天几号?”海因茨用英语问。 美国人看了眼日历,“六月二十三。”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海因茨说,他已经不关心战局了,根据时间算了算,盟军大概已经推进了几十公里——这不仅是希特勒的错误判断,更是他们丧失制空权导致的。 美国人没有回答,只是重新翻开文件,制造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叫海因茨·冯·施瓦茨,党卫军少将,隆美尔调你去加莱做装甲督导,对吧?”美国人从文件夹cH0U出一张照片,微笑着展示在海因茨眼前,照片上的他军装肃穆,左脸上的疤痕增添一种威严的气质——但现在,那道疤痕也许已经跟着坏Si的组织一起切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