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很清楚,只看到你望向远方,右手无力的垂着像Si掉一样,忽而动了起来举向嘴巴。 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轻柔又缓慢得吮吻着食指和中指的指节。 我学你做了一下这个动作。 啊,原来是这样子,是cH0U菸,你在cH0U菸。 我就呆呆得站在那里,看着你把cH0U完的丢到地上,拿出新的,用纤长的手维护弱小的火焰,以及你那崭新廉价又重复的快感。 其实仔细一瞧,还可以发现yAn台地板上还有一些铁铝罐,那是什麽反正我也不想细究。 我只知道,和我住在一起的nV人,并不常待在我习惯的世界里。你好像是穿着某种玩偶服走跳人间,欺骗自己也欺骗我。 我第一次发现,你也会哭。你cH0U动着肩膀的样子让你像是陌生人,我快速得闪回房间,躺回床上,现在想想,那时的情绪是害怕。 我隔天很早起床,早到你都还没起来。你睡觉的时候都把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埋在棉被里,看起来像甲虫软蠕的幼虫。 我想起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有说过你是刚来台北。 可是为什麽要来,我心里笃定应该有一个原因。但我光是在心里这样想,我就有刺探别人的罪恶感了。 也许我们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谈,也许是你觉得我应该听不懂。 我垂着眼睛,用手指在棉被上写:「室友」 室友。 室友不用知道这麽多。 我想了一下,又写下:「开完笑的」 &光隐隐从窗户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