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
沈念茯晨起又吐了。 她捂着坠疼的小腹,跪在床沿边,一手撑着铜盆的边缘,指节泛着白。 胃里翻涌的酸水顶到喉咙口,她g呕了许久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额角的冷汗顺着鬓发淌下来滴进铜盆里,在盆底积了一小片浅淡的水渍。 青禾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她伏在盆沿上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青禾快步过来扶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探上她额头。 不烫。 可青禾的眉头拧了一下。 沈念茯偏过头避开她的手,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别叫大夫。我没事。” “小姐——您这几日天天吐,嗜睡,连饭都吃不下——”青禾的声音压着,“奴婢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我说了别叫。” 沈念茯截断了她,手指攥紧了铜盆的边缘,用力得指甲都泛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