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灌满
儿病得厉害,赵家那婆娘磋磨他,父子俩没处去,我就收留了。” 来人脚步一顿:“祁叔叔的儿子?就是那个常年躺在床上喝药的?” “可不,今儿白天刚醒过来,精气神都换了个人,又是写休书又是当众对质,把赵氏收拾得服服帖帖。”韩铁咂了咂嘴,“这孩子,不简单。” 来人没再说话,进了屋,从灶上舀了瓢热水洗脸,又把湿透的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rou,肩宽背阔,腰上勒着一条玄色的腰带。 祁宴在隔壁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没睡,枕着手臂躺在黑暗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那两味毒药的事。脚步声停在西屋门口,停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第二日一早,祁宴起了个大早,把韩家前前后后转了一圈。韩家院子大,后头还带一块菜地,地头上长着半人高的艾草,墙角生着苦参。祁宴蹲在墙根,拔了几株苦参根,放在鼻子底下闻,又掐了一截放进嘴里嚼,苦味在舌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