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N的娼妓
看到流着水的粉嫩的逼。 一块沃田,渴望被开垦,被播种。 一个麻木的灵魂,渴望痛苦,渴望拯救。 春日阴雨绵绵,让一切蓬勃生长。 起初他只是肚子疼,那种没由来的疼,疼的他辗转发侧,恨不得将手伸进肚皮里,只求能将那个让他痛苦不已的脏器剜出来。 到后来,肚子一点点涨大,贫瘠的乳rou开始渗出一种白色的液体,像阿爹的jingye。 他由衷的恐惧这样未知的变化,他是要死了吗? 他扒开鼓胀的逼rou,露出湿漉漉的xue眼,低垂着眉,柔顺的迎接着阿爹的鸡吧。逼水又多又急,痒意来的迅猛湍急,雪白的肌肤留下青青紫紫的指印,他趴在男人宽阔的肩上,如一根浮萍的草,四周空置,惶恐不安。 母亲抚上他的腰腹,宽厚,粗糙的掌附在他凸起的肚子上,他看的母亲眼里的神色,可怜,愤怒,惶恐……他看到她尖叫着掐住他的脖颈,发了疯似的喊:“你这个贱婊子,你这个怪物,你这个被逼cao出来的东西,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