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来
嵇严风寒刚退,又被划了两刀,只怕这苏醒的时日,还有得等。 师兄似乎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早上天刚亮我便去小五屋里寻他,小五不在,不知去向,师兄也起了,正曲着腿去够自己腿间红肿的rouxue。 见我来了,美人笑容顷刻于脸上绽开,宛若那诱人牡丹承雨露后的媚态,师兄身上只披了一件素白外袍,盈盈白rou上布满红痕与吻迹,含笑的美人露着那腿间红嫩的逼xue,招手叫我上前。 “乐乐,昨晚怎么不见?”拉着我的手,师兄将我抱于怀中,五指轻轻划过我的发间。 “昨晚风大,守着师弟。”我草草敷衍过去,胸中的郁气还是未平,也不理他温润的怀抱,将脸别到一边。 “好乐乐,”师兄又痴痴地笑了起来,“可不是生师兄的气了?乐乐是又吃你师弟的醋了?” 以前大家在山上的时候,便是常常如此。我年纪大些,便晓得胡作非为,自觉可以将两个小师弟玩弄于股掌之中。可小五那小孩鬼机灵似的,一被我捉弄就带着他弟弟跑到师兄面前哭诉,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可不比我这皮猴儿招人心疼?于是山上便经常上演我被师兄追着打,逃跑的时候看见师兄身后是正一脸嗤笑着看笑话的小五和懵懂的小六。 明明这两个小屁孩上山前,我才是师兄捧在手心的师弟,哪肯打骂?平日师兄疼我无家可归,不止在师父面前为我请好,还在吃饭时偷偷把难得一见的鸡子剩下来,留给我吃。可自从这俩来了之后,不仅师兄开始对我动辄打骂,连师兄的鸡子也给这兄弟俩分食去了!打骂我自幼挨多了,倒也不介怀,可那鸡子!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