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把蜡烛点燃啊。”詹洋不习惯黑暗,想要打开手机手电筒,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手机,反让自己出了汗,急了,“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哎!谁让你亲我腿的?” 谭周游的唇舌正通过分辨花露水留下的气息,小心啜吻她的痒处,舌尖苦涩,心却甘之如饴。 身子不由一软,“你干嘛…” 黑暗催生加倍的感官刺激,忽远忽近,浮光掠影般的吻,像小鱼轻触青苔,留下瞬息的慰藉后迅速摇尾离开。 好恼怒。 为什么蚊子包不长满腿,这样他的唇舌就不会有一分一秒的离开。 感受到她软化的身体,动情的嘤咛,唇舌受到鼓舞般往她大腿游去。 大腿比小腿更敏感,触感太过强烈,詹洋慌乱的按住他的脑袋,“不行,不要了。” 谭周游怎么肯半途而废,他一路吻至腿根才停下来。 原来小鱼不是在嬉戏,它是在寻找最柔软最潮湿最适合栖息的那片青苔。 炽热的呼吸瞬间透过底裤,洇出深处一片潮意。 詹洋浑身一抖,双手失力地从他头顶落下,双腿早已叛变,对他敞开最脆弱的地方。 谭周游伸出舌头卷了卷她的私处,很快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第一次的囫囵吞枣,令他现在决心细细品尝。 鼻息渐重,欲望被激发,情思起伏难捱,詹洋忍不住伸手拨开内裤说:“不要舔了,快进来啊。”声色娇媚,似命令似乞求。 哪怕光线昏暗,谭周游也能看清近在咫尺的,纤白手指边,被内裤挤压成索吻姿态的鼓囊rou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