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
,对方似有所感,颤动着羽睫,睁开眼与她对视。 他还有闲心笑:“可听他说清楚了?宝珠真有本事。” 方才,太医来替陆濯看诊,先是处理他x口的伤。那把匕首刺入皮r0U,原本不算深,只是当时在行房,血气涌动中流了不少,瞧着骇人,宝珠瞧见后吓得都没敢开口,只是一个劲儿哭。 处理了外伤,大夫才把脉细诊,只不过他会错了意,思忖一番道:“尚书是一时急火攻心,与先前的旧伤无关……开些方子平心静气就是,政见不合,也不至于动这样大的火气。” 陆濯的眼珠凝着宝珠,淡声道:“劳烦您再瞧瞧,方才不慎撞到了后脑。” 太医不疑有他,还叮嘱道:“您还是再休养些时日,劳累过度,就是容易磕着碰着。唉,是肿了些,这几日不能再碰着了,暂且还不要紧。”又说起胳膊的事,“倒是这只臂膀,又有了淤肿,大人要留意啊!万万不可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