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至
州之后,难以抑制的食yu和悲伤都让宝珠手足无措,那时她选择沉溺其中,佯装不知,原本这样过一生也是可以的,可陆濯又要将她带回京中,现在又要盯着她喝药……他如此情深,让她险些忘了他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只是事到如今,她没那个力气和他再争辩一二,争赢了又如何,她跨不出这道墙。 陆濯也熟练地当没听见,从案上端着碗送到她唇边。 说到喝药,宝珠一向是很配合,她心底深处不想Si、也盼着好,陆濯垂眸看她一GU脑要将汤汁都咽下去,说不清是好笑还是心疼,接过空空如也的药碗,边给她擦嘴,边道:“你如今知道怕,先前胡吃海塞倒不记得心疼自己。” 想到她腹疼难忍的模样,陆濯就后怕,语气不免重了些,宝珠也不惯着他,反唇相讥:“拜你所赐。” 两人正要再说几句,侍nV站在廊下踌躇,宝珠见了,便叫到近身来。 原来是李贞给宝珠送了封信,信中只说前日宝珠走得早,也不知可曾玩尽兴,李贞对此有所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