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罪魁祸首
门房的丫鬟叫停步子。 “夫人,礼部侍郎家的姑娘要见您,正候在门外。” 进京后,宝珠走动得少,对各路官员的名号也不熟悉,她奇怪:“礼部侍郎府上?”平白无故上门来做什么?难道是要探陆濯的病?可他早已上值去了,且若是探病,怎么来的是侍郎家的姑娘。 这严冬腊月,也不好让人g等着,宝珠让人快请进来,匆匆收拾一番后,至前厅见人。 来人裹了件厚实的狐绒大氅,刚摘去兜帽,发髻乱了些,一张脸被寒风吹得通红,身旁跟了两个婆子,正在为她打理。 来的正是先前和她有过节的范琼,宝珠反应过来,皱着眉毛和对方面面相觑,不明白范琼此时拜访的动机。 那头的范琼也是无言,坦白而言是愤懑!她昨夜正要入睡,被下值回家的爹爹叫到院中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还是为了当初在棋楼的事。 说是臭骂,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范中德本以为此事已能揭过,听闻陆濯受伤时,他还当是老天有眼,没料昨晚下值,陆濯也从礼部迈出步子,与他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