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亮丽的父母背后是一个留守儿童
都要剧烈。 难道……还要把她继续留在老家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生了倒刺的铁钉,狠狠扎进两个人的胸口。 留在奶奶家,有熟人社会的安稳,有小卖部后院熟悉的竹编摇车,有老人毫无保留的溺爱。可代价呢?是县城医院在风吹草动时手足无措的误诊,是高烧四十度时他们相隔千里之外濒临发疯的绝望,更是这个本该由他们用双手托举长大的小生命,在最需要父母依偎的年纪,被迫冠上一个“留守”的注脚。 成凌看着女儿额角那块突兀泛青的秃斑,手指下意识地在膝头收紧,骨节泛出病态的青白。他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连夜从大城市奔袭而来的恐惧,是他在后巷肮脏的地面上干呕、腹痛如绞却不敢停歇一步的狼狈。他这大半年在新媒体公司拼命加班、替团队挡酒应酬,在每一个深夜忍着直肠与腰椎的隐痛在电脑前敲击方案,他所挣扎维持的一切“前途”与“体面”,如果在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危难时甚至换不来一张及时的病床、换不来第一时间将她抱进怀里的资格,那所有的忍耐究竟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