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们还在
上下滚动了一下,「用二十年等待一次清祓,是正常的。我父亲等了整整三十年,才等到一个愿意嫁给清祓师的nV人——」 他忽然停下来,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扣」一声。 「抱歉,这些话不该跟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人说。」 「没关系。」沈初夏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间六叠大的单身公寓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窗外的消防车警笛已经完全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静,连平常夏夜里该有的虫鸣都消失了。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同时拿起杯子喝麦茶,同时别开视线。 空调的运转声忽然变得很明显。那台老旧的窗型冷气固定在房间最里面的窗户下方,出风口的叶片因为年久失修而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冷气的温度设定在二十三度,但实际温度感觉至少二十八度——德岛的八月夜晚,连冷气都打不过这GUSh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