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病态的安宁。 至少,他们现在一样了。一样肮脏,一样扭曲,一样……离不开彼此。 他的目光扫过瘫在白sE矮榻上、小腹微隆、陷入药物和带来的昏沉睡梦中的陈婉茹。那个他名义上的妻子,此刻在他眼中,与一件用过的、沾满wUhuI的实验容器无异。她的利用价值,在她子g0ng被灌入他的那一刻,已经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只是等待时间验证那“种子”是否会生根发芽,以及……如何处理这个“结果”。 一丝冰冷的烦躁掠过心头,但很快被更深的疲惫淹没。 他重新将目光转回林晚棠身上。她依旧没有动,仿佛灵魂已经离T。只有x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对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口的沈福低声吩咐了几句。沈福垂首,无声地指挥着两个婆子,上前将昏迷不醒的陈婉茹从矮榻上抬下来,用那件黑sE的斗篷重新裹好,悄无声息地拖离了这个充满ymI与绝望气息的房间。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接着,沈福亲自上前,解开了捆绑着林晚棠手腕和脚踝的、已经磨破她皮肤的柔软皮绳。他的动作b婆子们轻柔许多,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近乎机械的谨慎。绳子解开后,林晚棠的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渗着血丝的红痕,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沈砚之挥了挥手,沈福和剩下的婆子也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