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摩擦就去了,连续()
茉浅就这样瘫软在病床上,在男人面前晃着小腰,不断地去着。她的身子像一只被电击的蝴蝶,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抽搐着,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伴随着一波新的快感。床单在她身下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大片,水渍晕染开来,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迹。 "阿……"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又软又媚,"浅浅要死了……" 卡尔被她那副娇媚的模样刺激得血脉喷张。他的目光锁在她身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微颤抖的唇瓣,看着她随着每一次高潮而弓起的腰和蜷缩的脚趾。 茉浅哭着求饶,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下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浅浅……要……死了……" 她的小脸潮红得像是发烧一样,敏感的小身子无力地颤抖着,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紧的贴合。她的贝rou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收缩着,湿热的液体不断从腿心涌出来,将白丝浸得透湿。 卡尔俯下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