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四十剪裤子做什麽?
新房内,红烛高照。 宋一青独自坐在铺着百子千孙帐的婚榻上,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贺南云的身影。眼见着外头席间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估m0着宾客也该散席了,可那扇贴着大红双喜的门扉依旧毫无动静。 他心中微沉,唤了侍从一问,才得知是留守後房的贺随安晨起那场炎症突然加剧,此时疼痛难忍。贺南云心急如焚,此刻正寸步不离地守在贺随安屋里照料,一时半刻根本走不开。 「答答。」 蜡油顺着烛身一点一滴地融化,在寂静的喜房内发出微弱的声响,将他孤零零独坐的人影拉得极长。 宋一青垂了垂眼睫,遮去了眼底翻涌的神sE。他行医多年,怎会瞧不出这其中的关窍?贺随安是故意的。不只故意在清晨挑着大婚的当口发作,缺席大婚更是算准了贺南云对贺家的愧疚与敬重,以这恰到好处的「伤势」为由,生生拖住了贺南云的脚步。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