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许闻溪又梦见了那场婚礼。

    宴会厅的水晶灯全部亮着。

    四百多位宾客坐在长桌两侧,白sE洋桔梗与银叶桉铺满整条长廊。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回头看她,所有人的脸却像隔着一层过曝的光,模糊得无法辨认。

    她穿着那件已经被留在国内的婚纱。

    裙摆很长。

    珍珠与碎钻缀在轻纱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入场音乐已经响起。

    海浪声从宴会厅四周缓慢涌来。

    那是她七年前在海边录下的cHa0汐。

    紧接着,钢琴进入。

    周围的人同时站起身,笑着望向她。策划师在身后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