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
日头偏西的时候,官道上的暑气才稍稍散了些。枣红马踏着碎影往前走,蹄声笃笃,惊起草丛里几只灰扑扑的鹧鸪。 你坐在马背上,两条腿岔开跨着鞍,紫色的旗袍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白腻的腿rou在暮光里一闪一闪的。死人刀走在前面牵着马,目光落在你大腿内侧缠着的绷带上,绷带边缘卷了毛,洇出一点淡红的血迹,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 你忽然并拢了腿,把旗袍下摆往下拽了拽,脸颊泛着薄红,声音软软的:"刀哥,小乖好渴。" 他回过神来,喉头动了动,没说话,只把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走到路边一棵老槐树底下,摘了片肥厚的叶子卷成斗状,走到溪边盛了水,回来递给你。你接过去时指尖蹭过他掌心,凉凉的,像一片落在铁器上的雪。 你把叶尖对准嘴唇,微微仰起脸,水流细细地淌进齿间。有几滴没含住,顺着唇角滑下来,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滚进领口里,在锁骨窝里停了一瞬,又被绸缎吸进去了。你喝得急了些,呛了一下,轻轻咳了两声,耳尖泛起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