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
顾辞的烧在第二天退下去了,但比发烧更磨人的东西留了下来。 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眼前的文件,满脑子都是昨天休息室里的画面一一她凑上来的唇,她探进来的舌,她指尖刮过胸口的触感。 他猛地合上文件,把笔扔在桌上。 “姜晚。”他低声念这个名字,像在念咒,又像在诅咒。 他不想承认,但昨天她离开后,他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不是走不动,是不想动。 枕头上残留着她的味道,他恨自己把那味道记住了那么久。 今天早上的时候,王助理见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顾总,您今天气色好多了。” “嗯。”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要不要帮您泡杯咖啡?” “不用了。姜秘书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