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诉远怀
感。 沈怀瑜望见她这一抹浅笑,心头不由微微一跳,旋即定了定神,应声答道:“jiejie大可放宽心,含钰那风寒本就不算深重,昨日动身去往山庄之前,身子已然好了大半。” “如此便好。只是往后你若带她外出游玩,莫再叫她染了风寒。”话音刚落,李含章便暗自觉着不妥,方才这话听来,倒像是怪罪沈怀瑜害得meimei生病一般。她稍一迟疑,连忙又补上一句,“钰儿素来天X贪玩,还劳你平日里多管教她。” 沈怀瑜听罢此言,心底暗自好笑。李含钰哪里是他轻易管束得住的。他素来知晓,李含钰尚在闺中时便X子跳脱,常常惹得父母忧心重重,连亲生爹娘都难以拘管的人,又怎会怕他这对她也算得上宽容夫君。转念想起前夜她几番不肯依顺自己,倒又觉着李含章这话不无道理,确实该稍加管教,至少在那床榻上,好歹叫她懂得遵从夫纲,应当是他叫做甚么就做甚么。 只是这般心思万不能让满心护着meimei的李含章察觉。他也知李含章不过说说罢了,倘若他真的严加约束含钰,说不定反倒会惹得她心生怨怼。沈怀瑜收起思绪,道:“jiejie且放心,下回我会好好照看含钰,莫会让再她染病了。” 李含章不愿再纠结方才的话题,免得又g起心底的忧思,便顺势岔开话头,向沈怀瑜言道:“听闻二弟乃是卫崇老将军最为器重的门生。现如今你边关建功,威名远播,朝野之中无人不知你的功绩。此番登门贺寿,老将军见了你,定然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