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和兰登的
边的羽毛滑动着体内的凸起。 “疼——” 身下乖巧的人突然弓起了背,声音中夹带痛意,却强压着自己不反抗。 “啊?” 沉浸在不知名情绪中的顾深突然反应过来,把散鞭的握把抽出,迅速的动作又给兰登带来的尖锐的疼痛。 他扣住桌板,忍住了痛呼。 顾深疑惑地打量手中的散鞭,转了一圈,看到自己装在一边的一片羽毛,这才反应过来。 羽毛的羽轴没有减去,这么坚硬又不柔软的东西真的很容易弄伤肠道。 “抱歉。” 1 他连忙把散鞭放到一旁,掰开兰登的rouxue看:“没有受伤出血吧?不然就麻烦了。” 为了更加确定,他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在里面抠摸着。 “这里疼吗?” “这里呢?” 兰登摇着头,耳根却越来越红。 腰却又偷偷软了下来。 “我没事,您继续吧。” “您真的,很好。” 夕阳西下,暖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细小的灰尘扬在空气中,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抽插时的水声,与兰登破碎的泣音。 战地早已转移到了沙发上,他终于和顾深面对面,双腿被压在肩膀上,顾深喘着气,汗水从脸颊滴落,双眼格外的亮。 1 他像一只刚开荤的野兽,盯着猎物不断进攻,直到把对方吞噬殆尽。 两虫的交合处已是一片烂泥,顾深的jingye和兰登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兰登已经只能发出像哭声般的呻吟,自己的性器早已不知道射了多少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