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在厕所噤声後入魅魔mama
僵直只持续了几秒钟。契约的痛苦像是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催促她继续。美咲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泛红的齿痕。她没有回头,只是将刚刚用来堵住声音的左手,用力地、紧紧地摀住了自己的嘴。右手依然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後将还翘着的臀部,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向上抬起了一点,又轻轻落下。这个动作,是无声的信号。 身後的悠真立刻明白了。恐惧和羞耻已经被更强烈的、来自rou体的痛苦所压倒。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他扶着母亲滑腻腰侧的双手收紧,指腹陷入柔软的皮rou中,然後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二次、却是在极度压抑环境下的抽插。 一切都必须是无声的。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则。悠真的动作幅度被刻意控制得很小。他不敢做大开大合的冲撞,只是用腰腹的力量,快速而短促地向前挺送。每一次,那根粗长的roubang都从母亲湿热的身体里抽出三分之一,然後又在下一秒被完全顶回去。 狭小的厕所里,没有任何yin靡的叫喊,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rou体与rou体之间因为快速摩擦而发出的、沉闷的「噗嗤、噗嗤」声。另一种,是两人结合处因为过度湿润,在抽插时带出的、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死寂的、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