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人格
加,那些请假生病发烧住院的同学也需要开视频进行线上开会。会议内容大概就是关于去B市某山村的计划,请同学们早点休息,明早准时参加,看到信息的同学请接龙。” 他刚点开班群的时候就隐隐不安,看到满屏的接龙信息,满屏的某某已收到。再往上翻,入目眼帘的就是老师发的那则通知。 他那暂时冰冷的心里住着一个小人,那个小人此时一直在骂他:“狗司雨,以后还敢不敢把手机消息免打扰?你要是早点看到信息我现在已经在做美梦了,结果呢?你tm的狗司雨!!现在还不放下手机睡觉,你还能勉强睡两个小时四十分钟。” 司雨回应着那个小人:“其实我还敢。” “哎!”他叹了口气,便自顾自地说,“还能怎样,能睡多久睡多久吧…” 司雨从小就很有安排,安排好的事情被突然中断让他心里很不好受。在平常第二天有早八课的时候,他前一晚就会十点准时睡觉,如果没有早八课但第二节有课,那么他会晚睡一个小时,以此类推。司雨觉得睡觉也要有仪式感,能睡多久,能睡多长时间都要计算好,这样睡起来才充满乐趣。